一曲霄九

纵使烈焰焚烧,亦可细嗅芍药。

【魔佛小段子】精分让人愁

初次。


“质辛啊,你嗲亲带了个娃在门口等你呢。”

“啥!这始乱终弃的男人!我今天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不明真相的以为王老吉带了私生子过来的母控脑补帝魔皇。


再次。

“质辛,你嗲亲又带着那娃来找你了,是你弟弟吗?。”

“……我不认识他们。”

觉得丢脸的魔皇选择沉默。


终极一次。

“我叫你叫家长来!你带你弟弟干嘛!”

“那是我妈!”

一群受惊吓的强势围观者。

还有一个貌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质辛。

以及淡定的,天佛本人。


“……儿砸!”

“你憋过来,我想静静……”

心塞的魔皇啊。


【威补】恐惧与直面/脑洞向

其实作者只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已。










我曾以为,我的所做所为都凌架于正直和正义,守护弱小,保护友人,不为强权……但就是这种无比正义的理由,才会使芯中滋生出邪恶和欲望。


一旦你的力量足以支撑你的毁灭,足以改变这个世界,蠢蠢欲动的野心欲望就会随之而来,我们总是渴望更多。


随之而来的还有蛮不讲理的傲慢和杀伐果决的狠厉……在一片片被霸天虎碾过的废墟中传来的凄厉嚎叫,他们怂恿着我,鼓动着我,为我呐喊,为我欢呼,让我杀死那些自称光明的愚者……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来源于废墟,还是我的火种……因为它真实得让我恐惧。


在失落之光上的无数的时间,那些还未完全消散的暴虐让我痛苦不堪。


……但是就在那时,不知为何,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无法忘记的……琐事。


我想起了从前,在矿井在角斗场甚至在那间油吧,没有杀戮和高高在上的寒冷,他们对你赤诚相向,用朴素的语言描绘着当初未成型的梦想……


我想起了投降后在监狱,没有战火没有哀嚎,死寂中的扪心自问,自己是否一芯想要赎罪,背弃自己所谓的理想投向和平?


我想起了失落之光号上的他们……战时被麻木所填满的光学镜重新出现应有的年轻光芒,与杀戮毫不相同的激情四射,就算是揶揄打闹也充满善意不带勾芯斗角……


……然后我发现,在我漫长的被战争充斥的生命中,拥有强大力量后内芯的膨胀和支配的野心,毁灭一切的暴虐欲望,被死亡缭绕周身的冷寂孤独。想要凌驾于生灵之上肆意践踏和掠夺的快意……这些如此真实诱人的冲动和欲望,当它们置身于这些琐碎,无聊和平凡的回忆中。竟变得如此虚假苍白,不值一提。


我的赎罪并非随口一说。


因为知道自己拥有这份力量,所以就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我所带来悲伤和无奈,所以我会倾尽自己的后半生来改变它。


这是……我作为汽车人威震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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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补天士舰长在塞满他所谓“预防老年痴呆症游戏”的威震天的数据板里发现了这段文字。


意思意思花样作死的补砸直接拷贝之后直接贴在了舰长室门前,上面还用舰长专属语气来了句“这到底是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大红涂料歪歪扭扭往下滴落不明红色液体,恐怖效果十足。


“然而你想说啥。”背离斜睨着他。


“我知道了,威震天传说的赎罪就是攻略失落之光之后自动回归塞伯坦然后王霸之气一抖再收一群小弟之后一统塞伯坦实现他的赎罪目标……”始作俑者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颈一凉。


“尼玛老威头你不是还有三个自转循环才回来吗?!”


“谁让你不分场合的说一些疯话。”补天士感觉到拎着他的手抖落一下——他藏在装甲缝隙里涂料笔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先是用例行检查支开我,再关闭摄像头从通风口潜入办公室拿出来张贴个两个自转循环,最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去。”威震天的口气听不出是喜是怒,叹道,“很不错,补天士,功力又上涨了不少。”


用面瘫遮挡被现抓的挫败感爆棚的小跑车森然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这个表情在上次炸我的私人清洗室未遂后就用过。”威震天一边漫不经心将有着他私人作品的贴纸撕下来一边和熊孩子嘴炮,伸手驱散船员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补天士。


联合舰长芯里咯噔一下。


“欸,能不打脸嘛……”补天士弱弱的问一句。不过说时迟那时快,联合舰长拿起未贴完的胶带纸吧唧一声糊了威震天满头。


“老淫棍,这事没完!”威震天撕下胶带时看见的是补天士脚底抹油的背影以及还涂着的鲜亮的红色涂料。


【塔恩中心/唇音向】甜言蜜语的诅咒

ooc到平行宇宙。【深沉】
慎慎慎x










四周留下的只有黑暗。

塔恩环顾四周。

着的确是新奇的感受。

至少在他看来,塞伯坦人意义上的梦不过是记忆模块的作祟,它会在潜意识中回放自己大脑模块最近记录下来的事情,这种梦就像是在意思中将所做过的事重新过一遍。塔恩将光学镜对着自己的机体下方。在那里,原本应该是洁白一片的云彩变成了厚厚的黑云,闪烁着一些青紫色的火花。

四周的空气也不怎么友好,充满了焦臭和腐蚀的味道。

黑云的尽头,无数苍蓝色的闪电饭从云端射出,撕裂着那片漆黑无助的天空。

“你有……”

这看起来像是个噩梦。

“你……不忠……惩罚……”

在梦境里,他变得更有耐心。既然这是一场梦,那他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去管,让自己自然醒来。这,才是对付噩梦的最好方法。

如果这种程度的环境算得上噩梦的话。

“诅咒你……”

渐渐的,空间开始发出龟裂,远处的黑暗和闪电在这一刻出现裂痕。整个梦境也难以维持下去。

但是声音依旧在响。虽然比起刚才已经轻了太多,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出来了。

四周的空间崩溃之声愈演愈烈,更加结实地掩盖了那几乎消失的声音。塔恩静静的站在梦境中间,等待随时都会醒来的现实。

“诅咒你。”

在最后一块碎片落下,整个梦境也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那个声音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随后……

消失了。

————————————————我是严肃到逗比的分割线————————————————

塔恩上线的时候正值DJD每日一度的“抓住火种吞噬者”比赛。

——原因是嚼嚼为了躲避洗澡与DJD成员展开的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即便结果都是嚼嚼哀嚎着被不同的TF拎着去清洗室。

很凑巧,塔恩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对上钢镚指挥着捏着火种吞噬者后颈皮的提萨拉斯往清洗室赶,后者一叉子的不乐意。

塔恩出门逛逛的想法暂时被堵住了,他耐心的等待因为拎着个不停抖动的涡轮狐狸而导致步履艰辛的提萨拉斯走过他的门口。

“没事的时候就来做个检查。”在小医生在经过塔恩时她秉着职业道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有时间的话,我会的。”DJD首领目送着钢镚从他旁边走过去用与平常并无二致的语气回答。

但是。

——哐!

然后钢镚在拐角处与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而提萨拉斯则一下僵住扭头看了塔恩一眼。

说实话塔恩从那个叉子上看出了惊悚。

“……我刚才,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吗?”DJD首领斟酌一番没有从自己的寥寥数语中挑出让他们露出看见威震天突然宣布嫁给擎天柱的表情。想了想后他还是决定询问。

这句问话很简单。

然而钢镚回过头来就从未知空间掏出了一把手术刀扔向了塔恩。

“胡说八道什么!那方面的需求找我有什么用——!!”

小医生的含怒一击软趴趴砸在了DJD首领的履带上。提萨拉斯更是惊得一松手放跑了嚼嚼,他脸上的叉叉一阵光芒闪烁,给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后打着抓涡轮狐狸的牌子回避了。

这让塔恩光学镜中的疑惑之色更加浓郁了一点。

拐角处的小医生已经嘀嘀咕咕着离开,拐角处还隐隐约约传来钢镚模糊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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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恩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说实话DJD成员的某些八卦性格在听见卡隆汇报这几天塔恩连吟唱都暂放时被调动到了极致,了解到那天塔恩“恬不知耻”地向钢镚“告白”之后一群无所事事的家伙已经发展到开始跟踪直播自家首领动态的地步。

——说实话塔恩一开始是不想管的。

——但是在卡隆第六次尾随失败被抓包之后DJD首领还是毛了。

“海拉斯觉得你是长期独处精神压力过重导致的欲求不满,我们致力于邀请那个看起来和你走得很近的霸王来帮你泄火。”被瞪了许久的椅子垂头丧气着毫不留情把队友出卖了个精光。

“然后呢?你们邀请了?”塔恩吓得出声了。

然后卡隆很明显呆愣住了。

看他表情DJD首领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这……不好吧,霸王已经给出回应了。再说我们的机型也对不上……再等等?”

拐弯抹角得到了回答的塔恩有点芯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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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登船了。

“听说你家老大欲求不满?”

“算是吧。”被一众队友拉来迎宾的提萨拉斯小心翼翼,“他还向钢镚和卡隆发表了对接请求。”

唇王咂吧咂吧嘴巴思考良久憋出一句:“他最近萌体型差吗?”

塔恩对着留下一个机体印子的门默然。

始作俑者软在办公椅上对自己笑得灿烂。

“卡隆说了邀请你的事,我想这是一个误会。”举牌。

“听说你最近口味偏好小型机?”霸王不理他。

“并没有,我只是语言模块出故障了而已。”塔恩无视霸王恶趣味坚持不懈举牌。

霸王偏头瞪着一面具无辜的塔恩思索良久从自己与DJD首领对话以及提萨拉斯透露出来的话语中整合出一个足以让他笑得逻辑模块过载的信息,思索良久,他忍不住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笑意。

“那么……再朗诵一遍《和平之路》吧,塔恩。”唇王兴致勃勃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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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听见塔恩叫霸王小甜心了。”门外偷听之海拉斯。

“看起来老大是憋不住了。”门外偷听之卡隆。

“噫塔恩叫霸王吻他了!”门外偷听之钢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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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霸王眯起光学镜正对一边沉默的DJD首领。

“……我刚才说的是让你快滚。”举牌。

“哦?可是我听见的可是你……热情的一面。”唇王一本正经,“我可不觉得语言模块出故障之后脱口而出的都是告白呢。说实话,你以前逻辑里有告白这个词吗?”

“那么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别人?”

霸王微微一愣。

“well……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一定是长久没有感受到正常拆卸的味道了。”唇王满脸感慨的表情看得塔恩忍不住想扶额。

脱口而出是他的错……塔恩拿起牌子准备正正霸王的三观。

但是霸王从来没有那个耐心等待DJD首领表达完他的意思,既然来此的目的就是拆卸,那么他为什么不趁热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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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虎司法部门改成霸天虎八卦部门好了。”门外偷听的提萨拉斯因为听墙角又怕被上司抓到而坐立不安,抱怨道。







PS:当初让我写这篇的时候我其实是拒绝的,因为我要么萌塔镚要么萌霸福就是不吃唇音。

……但是打赌输了之后还是被打发来填坑。

……然而不吃的后果就是憋了两千字之后发现塔恩已经有种举牌杀的可耻萌点了。

说好的先写熊补呢?!【掀桌】

而且对于大姐大我一直都是爱到深处自然黑。【深沉】

乱七八糟的求不打。【顶锅盖逃跑】

谁要就拎回去扩写得了

看啥爆啥脑洞饿着肚子却没时间码的糟芯感。

当初倒是想写一篇关于“甜言蜜语的诅咒”之类的小短篇。精髓在于那个……“自己说出来的是正常话但是听在别人音频接收器里就是情/话”的诅咒。

——试想哪天柱子喊完“汽车人变形出发”却发现自家下属都是红着面甲用可疑目光看着他。然后和威桶嘴炮时被当成【哔——】嘲讽一番或者直接硬上弓【并没有】。

——然后我发现了这个脑洞的广泛性……上至SG/IDW下至TFP/G1甚至真人世都能来♂一♂发。

——算我偶尔的丧病。

——要是没人拎走我还得自己哼哧哼哧发糖x【←懒癌】

——总之跪求扩写。


【SG霸王×福特】劝降

一个随手拈来小短篇x关于今天群里两个一直在崩皮的家伙延伸出来的脑洞x

正剧脑洞没有来的都是小短篇我非常芯塞。

无厘头又乱七八糟的脑洞。慎慎慎x








那个该死的家伙囚禁了我整整四个月。

福特将整齐摆放的能量块扔到门上。长久未得到发泄的暴虐使福特的光学镜看起来鲜红明亮,略微照亮了离他不远的坑坑洼洼的墙壁,上面涂满了干涸的能量液。

一脚将缺了口的桌子踹开使它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还带有福特扔上去的新鲜能量液的合金门。发出的响声让福特芯中的烦躁之意更甚。

直到一阵大型机体才拥有的沉重脚步声被典狱长的音频接收器捕捉致使典狱长一下停止了动作。CPU忠实将可能来此的TF过了一遍后福特僵直了机体。他在黑暗中紧盯大门,直到密码锁的声音响起。

迎接霸王的是一张飞来的椅子。

他给典狱长作短暂的囚禁室中本来只有寥寥几件物品——除了搬不动的充电床之外现在一股脑地堆积在了门后。而典狱长本人正站在不远处对他呲牙咧嘴。

把天护对软硬不吃的福特感到由衷的头疼。

他不止一次劝降过福特,也曾经让芯理医生与他面对面交谈。即使所谓的“交谈”只是芯理医生单方面的问题。典狱长在重重束缚下根本懒得抬头看他们一眼。而他在面对强大的把天护时支撑起的高度警惕更是让霸王与他的交流困难重重。

“安静点。我不是带你去芯理辅导。”在霸王走几步福特就退几步的僵持后把天护还是忍不住出声了。而福特看起来既警惕又困惑这次他没有一把拎起自己就走。霸王显得十分耐心,他开始轻声细语地和福特絮絮叨叨关于长时间不移动零件的生锈程度还有在福特看来早就老套的“劝降论”。

典狱长看起来对这套说辞十分的嗤之以鼻,以至于退至墙角时他的面甲上还残留着轻蔑之色。

但是不等他思考退路躲避这次由霸王蓄谋已久的“逼供”。和典狱长机型相近的把天护已经逼近并一把扛起了福特向格拉斯九号的空旷区走去。

“放开我!”福特恼羞成怒地嘶吼。一路上不管是犯人还是接管监狱的把天护们投来的目光都让他暴怒不堪。霸王感受到了肩上机体的挣扎,他目光坦然地一边向走廊中路过并对此投以好奇目光的把天护点头示意,一边抽空往福特臀部装甲上拍了一巴掌,换得了典狱长更大力的挣扎。

“好玩吗?”到达目的地的典狱长成功将自己从臭流氓肩上挣了下来。他将钢筋扔向霸王一面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冷声问道。

“典狱长。你真的没想过接受我的劝降?”

“炉渣的劝数据幽灵去吧。”

福特丝毫没有买霸王账的意思,他谨慎的与把天护保持距离,口气恶劣。

说实话耐芯是有限度的,即便霸王出了名的好脾气。典狱长执着于与他的距离游戏时把天护已经栖身上前将福特按在地上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被按在地上亲吻这种冲突方式让福特一瞬间不知所措到极点,与霸王性格相反的极富侵略感的亲吻让福特下意识的大力地咬了回来直到能量液的味道充斥着两个TF的口腔。而霸王的膝部装甲在他发热的前置挡板上磨蹭时典狱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闷哼一声。

而把天护在福特的前置挡板发烫时结束了这个吻,伸出手指擦拭了典狱长唇上沾染着的能量液。在福特鲜红光学镜毫不掩饰的憎恶下靠近了典狱长的音频接收器笑道。

“既然活动完成了,那么,我们继续那个劝降的话题怎么样?”


SG的傻白甜版霸福有人吃吗2333

很久很久以前,群里吃SGopm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吃SG的霸福。但是没有合适的脑洞一直搁置着。

——然而昨晚对戏被虐出一个奇怪的脑洞。

——身为欺扯人专门制裁虐待俘虏和叛徒的格拉斯九号被把天护强大的战士霸王攻陷。作为典狱长的福特被把天护俘虏之后承受着霸王一天到晚的劝降碎碎念。

——话说捕捉到这个脑洞的我当时我整个人顿时high起来了有木有!!被这对插一身刀的我居然会放糖了有木有!!

——已经励志要把这个脑洞写成忠犬嘴碎攻×傲娇暴力受故事的我。

有人吃这个脑洞吗23333


就是想看钢镚脸红的产物

姑娘脸红很萌啊还有为什么没人吃塔镚这一对。

临时脑洞,乱七八糟的产物。





“你到底在干什么?”

卡隆很好奇。

自觉面子挂不住的钢镚鬼鬼祟祟把半个身子从门缝里拔出来,轻轻扣上门再轻轻整理好医务室器械。再次确定门外没tf之后泄了气。

“卡隆——你就不能管管嚼嚼吗?!”声音恢复了以往的中气,小姑娘有些神经质的挥舞着手术刀,“好了。你的全身检察完了——记得出去后告诉塔恩一声麻烦他以后禁止嚼嚼来医务室。”

卡隆更好奇了。钢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解释让他选择性无视了小医生的逐客令。以至于钢镚在转头的时候正对上了电椅空旷的眼眶。

“为什么?”他问。

“我是不是没检查你的大脑模块——”

“为什么?”卡隆坚持。

钢镚熬不过卡隆不为人知的八卦一面,她看起来瘪了一圈,她组织了一会措辞:“咳,那个,最近你一直问我要塔恩换下来的变形齿轮对吧。这种东西不必处理所以我严重怀疑嚼嚼的气味捕捉器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以至于……恩,它太热情了,最近一见到我就扑上来。”

“……所以?”

“你还想听什么?”小医生可没有把自己的辛酸史挖出来说给他听的想法,一点即收之后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青丘的枪管需要保养,我很忙我很忙我很忙——走,离开,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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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出医务室的小电椅看起来很无奈。

“#¥%+=……@¥=#%?”从医务室出来的青丘表示疑问。

“他说……钢镚脸红了?”塔恩在翻译时表示不解。

另外,嚼嚼被塔恩关了禁闭。

嚼嚼表示很委屈。